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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他知晓,并不是他糊涂,初初原本就是他的女儿。
那一夜也根本不是他在宿醉之后的幻想,而是他们之间切切实实有过这么一段。
前尘往事席卷而来,他说不清是震惊、愤怒、难堪还是其他。她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,瞒着所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??
可对上徐淑敏红肿的双眼?时,所有的质问又说不出口。
她像小时候那样,扯了扯他衣袖的一角,眼?泪无?声地落下。“初初,真的是江仲望的亲生女儿。”
那时江家谋反一案已?经尘埃落定,江新月已?经躲过一劫。再生起波澜的话,她又会?被推上风口浪尖,承受身世所带来的所有非议。
“项平生。”徐淑敏头一次去?叫他的名字她应该是想笑,却又笑不出来,眼?里是浓重到化不开?的悲伤,“她只能是江仲望的女儿。”
这座土地庙已?经荒废很久,门?上糊的窗纸已?经落得?七七八八。
皎洁的月光从破败的窗户中?透进来,恰恰停在他们一尺以外的地方不得?前进半步。
在漫无?边际的黑暗中?,他定定地看向面前的女子,万千的话在喉咙间翻滚着,最后说了一声“好”。
“剩下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他同镇国公一起磨平了所有踪迹,让这个秘密永远只能成为?一个秘密。
而两个人的关系,在那一夜就被彻底斩断。
他们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,不再有任何?的联系,也不能有任何?的联系。
听到她要回渭南的消息,已?经是两个月之后。
书房的灯盏亮了一夜,他在油灯下静静地坐到天明?,等天亮之后便让管事备上马车。
在马车的这一路,他不停地在犹豫,要不要直接开?口,将人留下来。
留在京城,他会?照顾她。
可当他见到淑敏时,他该用什么样的立场,让她留下来呢。
他们中?间隔着的,是开?始十几年的血缘亲情?,是中?间十几年的生疏漠然,是往后数十年死守的秘密。
早在一开?始,他就彻底失去?让她留下来的资格。
她这些年没怎么变,和离之后日子更加轻松,不需要考虑太多,衣着打扮也更加接近年轻的时候。
从马车被绣心扶着走下来时,她像是踏破了时间的壁垒,一下子将记忆拉到已?经成为?徐家女儿的徐淑敏第一次到姑孰的场景。
他的眸色在阳光下越发浅淡,喉结微动,心尖滚烫。
他主动走过去?,托她将准备好礼物托她带给徐家老?夫人,并代他向徐家老?夫人问声好。
徐淑敏闷声应下来。
两个人之间就没了其他话。
只是要分?别的时候,女子忽然开?口。“你处理公务也要注意身体,让身边的下人提醒你按时用膳,再不济也该吃些糕垫垫肚子,别累垮了身体。”
他转头时,就看见女子泛红的双眼?。
那是冬日,也是个难得?的艳阳天,她站在暖金色的晨光中?,用力地对她笑着。
藏在袖口里的手在不停颤抖,万千的话在喉间最后只酿成一句。
“我知道,你也珍重。”
他不担心她会?在渭南受委屈。
徐应淮是个聪明?人,他搭进那么多人脉替他扫尾,从来都不是因为?两家的交情?。
只要他的位置够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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