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146(2 / 2)
人间酒要比巨海十州的灵酒烈上一些,她喝不太惯,蹙了蹙眉头。但酒水穿肠而过的滋味,确实能浇几分愁,本来?膨胀的哀思和愁虑,终叫这几碗酒给?浇瘦了一些。
她依旧无法想起?五岁之?前的事情,玉蝉衣本能地觉得?这和陆闻枢有关?,除了与他有关?之?外,她也想不到任何的可能了。
哪怕幼年的记忆模糊,但至少遇到魂妖这一夜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忘,她的记忆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。
除了陆闻枢之?外,谁还?能对她的记忆动手脚。
陆闻枢是不会让别人接近她的。
他曾经经常和她说,这世上所有人都可能离她而去,只有他会一直陪着她的。
他有多?不想让她被人所知?,玉蝉衣早就已经知?道了,可这一刻仍是从脚底窜上一阵冷意——他要的让她一直陪着他,竟是连她的父母都容不下,连那点记忆都不留给?她是吗?
他的本性到底是伪善还?是扭曲,又?或者是兼而有之??
玉蝉衣想不通,从来?都想不通。
她现在?脑子里?乱糟糟的,细针在?扎一样的不痛快,只有酒灌下去后,脑海里?才松快一些,脑壳不致于快要炸开。
喝得?脸颊微红的玉蝉衣对微生溟又?道了一声谢。
“怎么又?说谢?”微生溟道,“我又?没?做什么。”
玉蝉衣道:“这一次是替我自己道谢的。”
顿了顿,她说:“多?谢师兄将这块髓石送我。”
哪怕无法全部想起?五岁之?前的事情,到底,还?是借着他的髓石,借着他的经历,让她补上了最重要的那一晚的记忆。
也叫她知?道了,这世上因果机缘千丝万缕,而她的因果机缘不止系在?陆闻枢一人身上。
这对玉蝉衣来?说,当真是无比紧要的事。
在?太长的时间里?,她的世界里?只剩了陆闻枢一个人。青峰上的十三年是他,一千年漂泊时常常想着的也还?是他,重塑肉身之?后事情多?了起?来?,遇到的人也多?了,但陆闻枢却最其中?最牵动着她的情绪,总令她失控的那个。
每一次想起?他来?,心里?的滋味虽然截然不同,可她脑海里?频频想到的那个人的确总是他。
哪怕是恨着,可她总是想着他不是吗?
所以在?七十二寸灵脉打通有了精神海那一刻,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的精神海会与陆闻枢有关?。
她不想再受陆闻枢影响。
但直到这一刻,玉蝉衣才感到自己真的不会再受他影响了。
她知?道了自己的来?处,哪怕将陆闻枢这个人从她的生命中?剥离出去,她也知?道自己是谁。她在?人间的名?字叫萧蝉,是青州凤凰村人士。而不是那个被禁锢在?青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