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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秋晏景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,毫不停顿地骑马离去。
这场面稍显尴尬,秋赫的脸色慢慢地僵硬了下来,随行的众人不敢吭声,唯有沈钰不太对劲地说:“王爷太无理了。”
紧接着,秋赫冷冽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上,那眼神再度凝成刀剑,狠了心地往他心尖上扎。沈钰心里苦笑一声,告罪道:“臣多嘴,请陛下责罚。”
秋赫没兴致责罚他,连狩猎的兴致都直线下降,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,转头道:“不打了,回营!”
就在此时,林中风声瞬急,一群黑衣人自草丛蹿出,持刀便砍。秋赫座下马儿受惊,差点将他甩翻在地,他以长弓撑地,匆忙稳住身形,还未来得及拔剑,又有几个黑衣人自上方茂密树枝一跃而下,朝他砍来!
这群黑衣人皆以面具覆面,黑蝎攀于其上,手持弯刀,只能看见面具后的眼睛,凶神恶煞,杀意凛然。秋赫翻身下马,心中有了瞬间迟疑——这群刺客,不论眼睛的颜色还是武器,都根本不像东秦人,倒像是……异族。
与此同时,西边一处密林,林谒骑马停在秋晏景身后侧,冷眼看向周围的刺客,“唰”的拔出腰间配刀,翻身下马,二话不说,提刀便砍!
秋晏景老神地欣赏着他砍瓜似的刀法,拇指上的扳指被他摩挲着转了个圈,“哗”地一阵银光自左半边脸铺开,浑身冰凉的软剑自他腰间虎皮带中疾出,甫一出鞘,便夺了三道性命!
***
“哐!”
木门被推开,身穿素色长裙、头戴帷帽的女人迈步踏出,脚尖方才移动,下一瞬便猛地僵在原地。
沈清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转身想再进入木门,她的手刚刚伸出,不知道从哪儿射/来的石头便猛地打在门上,以强劲的力道将木门合上。
无岭捏了捏发麻的手指,得意地哼了一声。
沈清沉默片刻,索性将帷帽取了下来,看着不远处的年轻男子,冷笑道:“你手眼通天,竟然能事先防备到如此地步!”
“您太抬举我了,不过侥幸罢了。”谢懿坐在马车里,朝她笑了笑。
沈清这话的确是抬举他了,他并非手眼通天,而是吃了穿书党的红利。在原作中,秋赫就是因为不知道泰宁宫下的密道,让沈清逃了出去,成功勾结藩地乱党,给他找了好大一通麻烦。他也是在前几日才回忆起这个细节,连忙找了人在这片地方守着,果不其然,兔儿落网了。
沈清说:“哀家是太皇太后,你敢对哀家动手,传将出去,天下必口诛笔伐!”
这话叫谢懿差点笑出声来,他说:“我还不知道太皇太后竟然如此天真呢,有句话说得好啊,人贵在自知,您显然不知道您在天下人眼中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虔婆,在朝野之上是个妄图把持朝政的外姓女,在您那孙子眼里是个试图以他为傀儡、必须铲除的对手,你死了,高兴的人可比不高兴的人多多了。”
“就算如此,就算秋氏主要杀我,”沈清冷笑:“也轮不到你谢懿动手!你是要做什么,肃清朝纲、集权于皇帝?这些事情哪里轮到你这低贱种!”
“去你娘——”
无岭被谢懿揪着领子拽了回去,谢懿一边安抚着拍他的脑袋,一边说:“肃清朝纲?集权?这些事情与我何干。”
“那你要做什么!”沈清指着将她包围在中间的一群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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