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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看向面色平静的秋晏景,说:“皇叔,你如何看?”
“不如何,只是觉得陛下长大了。”秋晏景看也不看他,自然也不在意秋赫那一瞬间的僵硬和心虚,淡声道:“随陛下入宫,不过是想要个交待罢了。”
沈原刚说秋晏景“不尊上”,秋晏景立马就表演了起来,秋赫俯身咳了几声,冷声道:“交待?朕无需给任何人交待,皇叔,你逾矩了。”
这话音落地,莫说殿里其他人,跪在沈原后头的沈绥第一个变了脸色,暗道:小皇帝今儿是受了什么刺激?难道不明白这年头,谁握着兵权,谁他娘才是爹啊!
东秦兵权,三十万都在宸九手中,小皇帝明明知道宸九不是循规蹈矩之人,更不是奉行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的老实孩子,怎么还敢突然硬/气起来?难道……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,小皇帝之所以如此,是有了依仗!
近水……近水,沈绥猛然抬头,和秋赫身侧的穆璁对上了眼。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他从穆璁眼里看到了戏谑,只是戏谑,却叫沈绥心里一紧。
穆璁将他的脸色纳入眼底,他在这一刻无比松快,又想下去拍拍沈靖远的脸,问他:“要不要服从于我”,若是以前,沈靖远定是要忍到忍无可忍时才会红着眼服输,如今这时候,怎么也犟不起来了。
他们俩的眼神争锋无人看见,殿中一时沉默到了极点,就在秋赫想要出言补救的时候,外面陡然传来一声传唤——
“定安王妃到!”
秋赫和秋晏景同时将眼神移去,一个在心里大骂“他怎么来了,搅什么局呢”,一个在心里将不安分地谢珩之绑成了粽子,狠狠地给了一巴掌。
秋赫面色不佳,摆手道:“传!”
明理堂门开,谢懿大步走来,在沈原身侧站定,直视上方道:“陛下,臣持先帝令牌入宫,实有天大的冤屈要请陛下为臣做主!”
搞什么明堂……秋赫心里不耐,沉声道:“小皇叔有何冤屈?”
“臣以先帝义子、定安王妃的身份状告沈原、沈清谋害先帝、残害后妃、祸害王族三大滔天重罪!”
谢懿之话,振聋发聩!
不等殿中众人出声,谢懿快速道:“当年,沈清出于嫉妒,收买明棠宫宫女,给宜太妃种下剧毒‘醉生’,成德四年,沈清以残忍手段杀害宜太妃,沈原派人一路追杀定安王至阜州,此一罪也;成德十年,沈清在先帝帐前香囊下毒,致使先帝骤然生病,无药可治;成德十六年,沈清加重毒药剂量,先帝……云驭!此二罪也!”
谢懿眼眶通红,只停顿了一瞬间便继续说:“先帝殡天后,沈清借口将当时昌平宫内和先帝身边的近侍公公杀人灭口。嘉兴两年,沈清将醉生交予我,指使我在三月内让定安王毒发身亡!今日,沈原借春搜之机,再一次刺杀定安王!此三罪也!沈氏犯下滔天大罪,罪不容赦,恳请陛下秉公办理!”
“啪”的一声,沈钰跪坐在地,他知道父亲和太皇太后为了权利做了一些残忍之事,却从未想过他们如此胆大妄为,连先帝都敢……
沈原怒喝:“谢懿,你污蔑!”
“沈原,住嘴!”秋赫头痛欲裂,他猛地拍桌,喝道:“明理堂中,没有你高声喧闹的资格!谢懿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你口中涉及太皇太后,不论如何,也不可听你一面之词,若没有证据,口出狂言,你才是罪不容赦,朕绝不饶你!”
谢懿袖袍一扬,冷笑:“我既然敢说,就不怕没有证据!沈清的证词就在这里,还请陛下过目!”
“证词?”秋赫怒道:“你敢对太皇太后动刑?”
“陛下。”秋晏景平静的眼神落在他脸上,道:“此时最要紧的,是先帝之事。”
“……”秋赫抿嘴,说:“福满,拿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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