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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将落在地上的衣裳拿起,看也不敢看一眼地放进了篓里。

一群人扫地的扫地, 就当自己闻不到那子子孙孙的味道。

“管事……”一个年长的下人看着一桌子的狼藉, 羞臊道:“这桌子也得换啊!”

管家看了一眼,说:“是得换!换个舒服点的,再铺上层垫子,咱们世子,忒不懂温柔。这石桌哪有床上舒服。”

“咳咳,咱们懂什么?世子爷年轻,心火气盛,就喜欢折腾些新鲜的花样,我瞧那沈公子也挺喜欢的。”那下人压低了声音,说:“世子爷不鸣则已, 一鸣惊人,找了个男人回来,瞧昨天这一晚上,想必兴趣大着呢!可沈家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沈公子身份敏/感,这事儿要不要给国公传一耳朵?”

“我看别。”老管家忙摆手,轻声道:“现在府里,当家做主的是世子,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们要背着他传话了,这把老骨头也别想着要了。而且沈公子虽说是沈家的人,可沈家的人现在都在大牢里,就他和沈三没进去,说明里面有门道,不是咱们该管的。”

下人嗫嚅一声,也不操心了,转头扫地去了。

里屋内,沈绥被放进了被里,没等半刻便睡死了过去。穆璁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,眼神很沉,待到情/欲和激情退却,他终于可以冷静下来,轻易地知道——他又上当了。

沈靖远此前去春行楼,并不是白去,他平日里见着漂亮的姐儿就能随手拈来几句笑语,逗得姐儿们笑得花枝乱颤,尽夸他一声“好郎君”,可他的风流只局限于口头上,他去春行楼那么多次,没睡/过一个姑娘,没找过一个小倌,尽学勾人手段去了。

明明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骨子里住的却是个不安分的妖精,但凡一不小心,就能被他钓上钩,一口吃进肚里。

那夜街道初见,就是沈靖远算计他的开始,因为他不得不承认,他之所以那么爽快地当逆臣,的确有一部分出自当初陛下与沈钰遇刺一事。沈靖远早就告诉他:瞧,你效忠的皇帝多么愚蠢,被我玩儿得团团转呢!

一个看不透局势且自以为是的皇帝,不是他穆璁想效忠的君主。沈靖远早就看中他骨子里那点孽根性,轻易将他拿捏住。

可如今局势明朗,沈靖远还留在他身边做什么呢?

穆璁俯身替他掖了掖被子,沉着脸出了门。他没在府里逗留,从后院牵了马就直奔城外。

城外之前空了一块山头,被京都里的公子哥儿合伙弄成了跑马场,无聊的时候就过来跑两圈,包管心情通畅,百试百灵,可穆璁偏偏是个例外,他跑得浑身燥/热,头发都湿了一片,心里那点子不知从哪儿烧起来的野火不仅没熄,反而烧得越旺盛起来。

就在烦闷之际,穆璁耳朵一动,握着缰绳的手一动,驱使骏马转头,看着来人疾驰而来,尘土四溅。

秋晏景说:“比一圈!”

“好!”穆璁笑了一声,紧跟而上。

两匹高大的骏马并驾,穆璁的马是家里精心饲养的,秋晏景的马却是踩着尸山血海一路奔回的马,是战马,是野马,是曾经驰骋沙场的将军,是与秋晏景最默契战友。

离得近了,穆璁看见那马的眼睛,冷冽摄人。

“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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