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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打扰你吧?”
“当然没有!”
“艾登,……我这样问可能不太好,你之前不是和我告白过吗?……我有什么好啊?”在娱乐圈待了这么久,贺长荣自认内心已被磨炼得十分强大;但他终究是凡人肉身,逃不过破防时刻。
“亲爱的,发生什么了?”艾登的声音充满担忧。
“没……就是好奇想知道而已。”贺长荣笑笑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沮丧。这样的问题,他不能问唐朝泓。他怕唐朝泓看出端倪,他与秦诗远是好朋友,贺长荣不想节外生枝。
“……是不是秦诗远又对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?”艾登一猜即中。
贺长荣想否认,但嘴角弧度根本没能维持,嘴唇颤了颤,最终还是抿紧。
“长荣,你听着,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、最有魅力的人,你是最棒的!”艾登语气非常坚定。
贺长荣捂着发酸的眼,笑了,“谢谢你。”
他以为自己至少可以与秦诗远当朋友。
但这个似乎不可能了。
他把脸埋在膝上。
明天他会好起来的,现在,就让他这样吧。
夜晚。秦诗远独自坐在房间的沙发上。
他一只手撑着冰袋贴紧被打过的脸颊。凉意渗透肌肤,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口,却压不住胸膛里那股说不出的烦闷。
冰袋表面的薄雾凝结成细小的水珠,顺着指缝滑落,他恍若未觉,只是垂着眼,目光落在面前茶几上的书签,盯了很久。
他将冰袋稍稍挪了挪,重新贴紧,力道稍重了一点,像是这样就能让自己更清醒些。
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,肩膀微微塌着,肩线透着沮丧。
他盯着书签良久,忽然有些恍惚。他伸手,指尖轻轻掠过书签边缘,仿佛想感受什么、抓住什么,可指腹下的触觉微凉,什么都没有。
贺长荣说,这是他第三次贬低他。
他就像个恶贯满盈的人,现在终于尝到了苦果。
自己一次比一次不可理喻。
已经没有道理可言,全是情绪。
但这第三次,他本意并不是那样。
他并没有把贺长荣的感情看成是玩具。
房间里光线柔和,可他的影子却被拉得很长,好像整个人都被困在了这片阴影里。
他抬起手,轻轻捂住自己的眼睛,指尖发凉。
他只是,很想要贺长荣继续喜欢他。
养了几天,秦诗远的脸颊终于消肿。
刚好这天,沈宥仪给他来电,催他请唐朝泓到家里吃饭。
秦诗远拖到下午才给唐朝泓打电话。
本城湿热的夏天,可以长达340天。这样的气候,有时连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都受不了,更别说像唐朝泓这样远渡重洋来的。
他身体素质很好,却也败在了“水土不服”上。
他先是感冒,而后发烧。
幸亏有贺长荣在。
现在他额头正贴着冰凉的退热贴,盖着被子躺在床上。
就在唐朝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秦诗远的电话打来。
唐朝泓伸手摸索了一会,才拿到手机,接起,“喂?”
“William?你怎么了?”秦诗远听见他的声音不对劲。
“我感冒发烧,刚刚在睡,没及时接电话,抱歉。”他的鼻音很重。
“要我带医生去看你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此时,贺长荣端粥进来,“William,粥好了。”
正在被窝里接电话的唐朝泓冒出头,贺长荣这才看见他在打电话,他自动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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